子大声训斥道:“二弟,休要无礼。”
二公子粗喘了一下,而后将袖子狠狠一甩,侧过身独自生闷气。
大公子再次向宋秋余作揖:“我代家弟向宋公子赔罪,他也因家中小弟离世而难受得好几日没合过眼。”
宋秋余瞅了一眼二公子:【嚯,好大一双熊猫眼!】
【该不会是被愧疚感折磨得夜夜睡不好吧?】
二公子身形一顿,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猛地攥紧。
与二少爷莫名奇妙的敌视不同,国公府的大少爷待宋秋余有礼有节,很是客气。
他道:“家母一直不愿相信小弟……故去,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宋公子的传闻,误以为宋公子懂起死回生之术,所以今日才来府上叨扰。今夜小弟便要下葬,家父命我将家母带回,还望宋公子不要再阻拦。”
悠悠转醒的国公夫人听到这番话,气得撑手坐起:“我看谁敢葬我儿!”
大少爷忙走到床前:“母亲,您身体没事吧?”
国公夫人强撑着身体,她气息不稳,声声质问:“你的心肝到底是什么做的?你弟弟惨死在外,尸首不全,你们不想着找到害他的凶手,还要着急下葬,你们安的什么心!”
大少爷半跪在床榻上,央求道:“母亲您身体不好,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国公夫人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我没你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