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我们王氏,既是如此那别怪我们王氏不讲情面,我这就叫人将他们兄弟二人逐出府。” 王五郎闻言吓了一跳,急道:“我也骂回去了,况且……他也向我致歉了,想来也不是有意的。”
王玠看向王五郎,五郎闪躲着垂下头。
王玠嘴角提了提,不再逗他:“今日叫你来是有事要与你说。”
王五郎立刻正色,垂首躬身:“兄长请说。”
王玠让王五郎坐下,这才道:“我想为王家先圣们铸身刻像,你精通此道,这事交给你来办。”
王五郎喉头攒动:“兄长,我……”
见王五郎迟迟不言,王玠问:“你不愿?”
王五郎忙说:“不是。这样大的事……我怕自己做不好。”
宋秋余说他心理层面一直是弟弟,这话其实没有说错。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便是同时同刻出生的四姐,性子也比他果决。
“你给阿姐雕的那些佛像我都看过,这世上没人比你更适合。”王玠声音宽和沉稳,他道:“在兄长眼里,你从来都是成器的弟弟。”
“兄长……”
王五郎喉管一下子堵塞,热意涌上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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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色朦胧,只在天幕晕着一个淡淡的轮廓。
王玠坐在石阶上,衣袍随意垂落,哪怕白袍的一角沾了泥,他也没在意,与竹舍内的人谈及五郎。
“这些年也是我疏忽了,没跟五郎好好谈过,让他心里背着这么多事。”
竹舍的人也有些自责,小时候五郎什么话都对她说,长大后男女有别,她又常在佛前诵经,倒是忘了长大的五郎会有烦心事。
“阿姐。”
王玠突然轻声唤道,屋舍内的人听到似乎朝这边走了几步,隐约能听到行走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隔着一扇门静静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