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机会。
死一般的沉寂里,邵巡终于开口:“我们输了。”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输了,语气没有麻木颓然,只有平静。
献王以亲信没说话,倒是与邵巡一向交好的老将们听不得,开口斥责道:“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别告诉我在山上待的这二十个年头,将邵闰廉的志气磨没了!”
这话何其耳熟……
邵巡也曾这样质问过温涛,如今邵巡也被人这样质问。
他如当初的温涛一样,平静无波地看着对方,反问道:“四十多年前,前朝的天丰帝残暴昏庸,苛捐杂税繁多,民生凋敝,不断战乱。如今大庸国力强盛,百姓富足安康,你告诉我怎么夺天下?”
动荡之下才能建立新秩序。
吃得饱穿得暖,谁会跟着你造反?不仅不会,反而对造反的人心生厌恶。
顽固派仍旧不甘心:“姓刘的窃取了天下,这天下本该是我们北晋的!”
【天下又没写北晋的名字,怎么就是你北晋的?】
顽固派大为光火,正要揪出草丛里的宋秋余,却听见他突然说—— 【哇,天快要亮了!】
铅灰色的天际晕有一条淡淡的金边,云越稀薄那道金边越显眼。
【肚子也有点饿。】
邵巡抬眼看着即将破晓的天,喟叹道:“是啊,这个时辰城内的百姓也该烧火做饭了。若是我们的家人能托生在这样的太平盛世,该是多大的幸事。”
他这番话震在白巫山所有人的心头。
生在盛世的宋秋余点头认同:【那是,可幸福了!】
这欢快的,一听就没吃过苦的声音,别说顽固派,就连献王亲信的喉头都一梗。
他们大多数人从出生起,天下就不太平。如今是大庸的天下,他们作为北晋的旧臣更没有安稳的日子可享。
大概是即将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