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脸上狠狠挨了一拳头,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他吐了一口,呵退了围过来的士兵。
“不准上前,原地待命!”
一个泥腿子而已,他天泉张氏何须旁人协助! 两人目光胶着对方,如同两个争夺地盘的恶兽。他们各自松手,从地上起身,既不再骑马,也没有持兵器,用最原始的赤膊分出胜负。
张行德能在马上挑下左司长,是因为他擅骑,而赤手肉搏则是左司长这种从底层爬出来的所擅长。
见张行德再一次被左司长抱摔到泥坑里,宋秋余的欢呼声特别响亮。
【左司长加把劲,毙掉副将没脾气。】
【噢噢,左司长又抱摔赢了。】
【亲一个,亲一个!】
献王亲信们急头白脸,恨不能上手去堵住宋秋余的嘴。
要是真将张行德惹恼了,他们还有命活么!
而且,什么叫亲一个,说的那是人话嘛!
最后的最后,大家统一埋怨章行聿:你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拦着你弟弟,只会在那儿眯着眼笑是吧!你弟弟变成今日这样,都是你的功劳!
宋秋余一会儿喊打,一会儿又喊亲,就连左司长都忍不住了。
他去看章行聿,也希望章行聿管管宋秋余,然后……他就被揍了。
打到现在,两人都已经有些脱力,因此张行德奋力的一拳,也只是让左司长的脑袋偏了一点。
还有力气是吧,行,接着打!
左司长心道:老子今天必须将你打服气!
张行德喘着气在想:这泥腿子也只能在泥地里逞一逞强,有本事在马背上见真章!
双方都不服气,又抱作一团,滚在泥地里毫无形象地近身肉搏。
张行德挨的打最多,被逼狠了,竟学会往对方脸上吐血沫,以此来挑衅。
这自然不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