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倒伏着二十几人,全都是献王的亲信,这些人可作指证郑国公与献王勾结的人证,所以章行聿没下杀手。
蔡义和胞弟愤然瞪着章行聿:“你果然是朝廷的走狗。”
宋秋余不高兴了,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你说谁走狗?我哥这是深明大义,虎胆龙威,龙相必显!”
章行聿悠然开口:“夸得有些过了。”
弓箭手们个个低着头,假装自己没听见那句“龙相必显”。
宋秋余这才反应过来,章行聿如今的身份已经不是陵王之子,而是大庸的探花郎,不能用龙相来形容他。
“总之……”宋秋余生硬地转折:“你这个反贼有什么资格说我哥!”
蔡义和胞弟闭口不答,主要是不敢怼宋秋余,毕竟这还下着雨呢,万一要是再劈下几道雷怎么办?
他虽然敬重自己大哥,但不想像他兄长那样死无全尸!
蔡义和胞弟“内流满面”:大哥,原谅我~~
一个弓箭手拿着一管长圆的铁皮筒走来:“章大人,这是卑职在树下捡到的。”
宋秋余好奇地拿过来:“这是什么?”
章行聿说:“应当是信号弹。”
宋秋余拿着铁皮筒子问被俘虏的二十余人:“这是你们哪个放的?这玩意儿放出来到底要干什么?”
一众人别过脸,谁也不愿意答宋秋余的话。
宋秋余撸起袖子正要开揍,就听章行聿吩咐:“你们骑马去驻军所在地拦人,献王派去找张副将了。”
张副将是胡中康的亲信,也是郑国公的人。
宋秋余扭头看章行聿一眼,随后明白过来:“哦哦,原来这就是献王的后手。”
【这老登疑心病真重!】
献王始终不相信章行聿是陵王的血脉,怕今夜挖金矿是章行聿设下的陷阱,因此做了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