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他无意识地用鼻尖蹭陈戡的颈侧,牙齿轻咬那截露出的黑色制服衬衫领口。
陈戡的呼吸明显重了。
说完半扶半抱地带着颜喻往消防通道走。楼梯间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下,颜喻看见陈戡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陈戡……”他声音黏得不成样子,手指抠进陈戡手臂的布料,“我走不动了……”
陈戡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
失重感让颜喻惊喘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陈戡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颜喻完全贴在陈戡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逐渐苏醒的地方。
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脚步声。
颜喻把脸埋进陈戡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属于陈戡的“信息素”。
“你的信息素,终于溢出来了。”颜喻这几天都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此时乍得一闻,反而有点意外,“溢出来会影响别人,你要不要遮一下?”
陈戡低头看去。
颜喻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抑制贴——是一盒子“云南白药跌打损伤贴”。
陈戡皱起眉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烤羊肉串味儿——是刚刚去找政委时沾上的。
颜喻是……把这当成了他的信息素吗?
那很好吃了。
陈戡低头看去,低头嗅了嗅颜小喻的脖颈,的确有很香浓的红酒味,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的确从颜喻身上散发出来。 但想起前两次心魔时,颜喻说湿就湿,双.乳溢奶的生理反应,估计这次的反应也是事实。
由于陈戡实在想象不到,他该如何用膏药味道去遮烤羊肉味,陈戡只能配合颜喻,把话说下去:
“先不贴了,我们先上车。”
“去哪,会还没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