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会像特务一样做小伏低,在他面前展示服从性;
随后, 颜喻会进行一系列悄无声息的骟前准备,包括且不限于:选择合适时间、选择合适地点、选择趁手工具;
最后,颜喻竟然还向他提供了“临终关怀”式的人道主义服务, 反复多次询问他:
“……你这几天有没有想做?”
“……其实这几天你可以做。”
“……你有没有什么想尝试的姿势?”
而当陈戡表示自己的易感期真的尚早之时, 颜喻甚至翻箱倒柜地找出了猫耳,男款黑丝袜, 甚至各种cosplay制服, 都是之前他俩在一起的时候买的,基本上只穿过一次……
可是颜喻这架势,弄得陈戡一度怀疑, 颜喻不是本着结扎去的, 而是要直接给他“去势”。
终于, 陈戡觉得有必要跟颜喻来一次推心置腹的谈话。
时机是在一个潮气氤氲的夜晚。
颜喻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松松套了件深灰色的丝质浴袍, 带子系得潦草,露出一小片被水汽蒸得泛红的锁骨。他没吹头发, 湿漉漉的发梢贴在颈侧, 偶尔滑下一滴水珠,顺着脊线没入衣领深处。他没像往常那样立刻钻进书房或者卧室, 而是抱着“闽南王”和“赣州王”,赤脚坐在客厅地毯上,给两只小猫做幼年“抗摸脱敏训练”。
因而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将他笼罩在一圈毛茸茸的光晕里。颜喻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是罕见的、毫无防备的专注。
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梳理着小猫咪的毛,声音压得低缓平稳——
“……不怕,这是电视的声音。”
“手,伸过来。”
“翻过来,肚子……”
“跳圈圈。钻过来。对,好~乖~”
颜喻整个人都浸在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