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喻这次的心魔症状比前两次都要剧烈,陈戡这两天经常看见颜喻因冷汗浸透而苍白的侧脸, 躯体化的症状很明显,以至于陈戡不得不替颜喻告假,暂时在家里修养——即便颜喻仍旧记得身为法医的工作内容。
陈戡想,他需要尽快弄清楚颜喻这次代入的是哪一本书,然后帮颜喻彻底从这心魔里脱离出来。
于是,陈戡将颜喻的记事本放回原处,心中计划着要问的话,去厨房里找颜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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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戡走进厨房时,颜喻正背对着他切菜。
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端正的结,勾勒出窄瘦又好握的腰线。
可颜喻的动作有些滞涩,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不太均匀——颜喻本来就不会做饭,以往和陈戡在一起,也都是陈戡来做饭——但很显然,颜喻现在代入的那本小说角色,应当是很擅长做饭的。
因而陈戡站到他侧后方,不远不近的距离问他:
“你需要帮忙吗?” 颜喻没回头,刀刃停在半空。
“不用。”
颜喻的声音有些低,带着病后的微哑,语气却是一贯的平直。“我很快就好。您应该……饿了。”
陈戡目光落在他切得还算整齐的食材上,然而,锅里那碗汤的卖相着实令人却步……让人丝毫提不起胃口,反倒有些“不敢饿”。
陈戡说:“我不饿,你一会儿做好了,给芋圆它们吃就好。”
颜喻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而也没有反驳,甚至是有些驯顺地“嗯”了一声,才答道:
“好的。”
陈戡于是转而看向颜喻的后颈。
便见颜喻的衣领下缘,依然能看见一小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薄红。
他想起颜喻记录里写的“肿胀感”,稍有几分担心地问: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的‘腺体’有点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