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但薛尧救过他的命,还让他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他理应为对方做些事。
很快,他就停在了一座豪华的宫殿面前,抬眼看去,宫殿墙壁上的碎宝石闪闪发光,却没有一个路过的人敢多看一眼,就好像会触发什么禁忌似的。
南栗深吸了一口气,在身后几个路人诧异的目光下径直冲进了殿门。
*
戚郇已经精神恍惚一天了,下午练兵的时候那副“自由散漫”的样子引得本就对他不甚满意的陆长隼更是连连皱眉。
“戚郇,出列。”
带着冷意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换回,他恍惚间抬起头,对上台上那位上将冷峻的目光,机械式的一步一步挪到了台前。
“你怎么回事?是异能不稳定吗?”陆长隼问他。
要真是这样他还是可以理解的。现在他们对异能的了解并不深,也许对某些人来说,使用异能会对身体造成损伤也说不定。
戚郇直愣愣的抬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纠结和犹豫简直都要溢出来了,在陆长隼的耐心快要耗尽之时才终于开口。
台下的所有人都眼看着陆上将的脸色从诧异转为惊愕,又慢慢变为凝重。
一个人的神情是如何在瞬息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的?那个叫戚郇的“空降兵”到底和上将说了什么?这个问题成了今天下午训练场上所有士兵共同的疑问。
陆长隼在战场上不止一次和南栗交过手,深知那位和他同级别的敌国上将曾经是个多么惊才绝艳的人。
他没想到南栗那种人竟然会被灵气复苏的时代抛弃,甚至于他在觉醒空气异能以后还想着在战场上能和对方再碰一碰…不用分出个输赢,只是痛快淋漓的打上一场也好啊。
“那现在他在哪儿?”陆长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他现在突然很想见到南栗,却又有些退缩,害怕自己上赶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