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已经很少有人用这种东西洗衣服了,不过南栗倒是觉得挺好的,返璞归真嘛…如果他不是现在这种艰难的处境那就更好了。
顾言斐认出来他身上穿的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军装,只不过肩上没有那两枚军章。
这幅场景怎么能让他不多想呢?而且在他心里,戚郇跟那种野蛮的乡下人没什么区别,道德和底线什么的也不怎么健全,会做出这种事情也…是可以想象的。
“是他非要带我来的…”南栗微微抬起头,眸中闪着泪光,睫毛一颤一颤的,颤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莫名的柔弱无助的味道。
“你是…”顾言斐很想问问眼前这名少年的处境是否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但是又怕自己的言语让对方受伤,终究是没有问出口,“戚郇半个小时内就会回来,你有什么想法吗?”
如果这少年开口的话,自己应该会答应悄悄把人放走。还会去主将那里告戚郇这位好队友的状。
可能是之前的刻板印象,也可能是南栗可怜巴巴的缩在墙角给他带来的视觉冲击太大,结果就是他对自己认识一个这么恶劣的人感到羞耻。
“救救我…”南栗看在他的眼神中多了几丝光亮,晶莹剔透的,就像是把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顾言斐自认为已经过了热血沸腾的年纪,但是这种情况还能忍的简直就不是人。这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热心肠的好人来着。
“别担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很疼吗?你手腕流了好多血…介意我一会儿帮你处理一下吗?”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南栗看着他轻轻松松的用从袖口伸出的一根铁丝捅开手铐,眼睛亮晶晶的。
跑肯定是跑不了了,脚踝那个东西一定会有类似于定位的功能…不过这个人似乎和那个“绑架”他来这里的人是一伙的。
他可以用些手段让这两个人内讧。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