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忐忑地敲响了德育处的门。
她以为有了国家层面的证明,就能提升贫困等级,拿到足够的补助生活费,可结果,却是她永生难忘的难堪。
李春生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材料,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连伸手接一下的意愿都没有。
眼看姜团团不愿离去,她抬手一挥,径直将姜团团递过去的文件袋扫到了地上。
厚厚的一叠材料散落开来,有的掉进了桌底的缝隙,有的沾到了地面的灰尘,像极了她当时被践踏的尊严。
紧接着,便是那淬了冰似的讥讽与轻蔑,一字一句,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我这里只认学校的最终评定,外面的材料在我这儿,一文不值。”
“连你们班主任都不认为你贫困,你拿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找我来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既然是,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她还被李春生揪着胳膊,被迫听着更刺耳的话:
“还有你说老师不给你认定,为什么老师偏偏给别人认定高等贫困?你就不能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
“为什么都三年了,你还没和你班主任搞好关系!说到底,只是你自己想骗取更多的补助生活费,满足你的奢侈消费欲!”
这些冰冷又刻薄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在她的心尖上划下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这么多年过去,哪怕她早已脱离了当初的困境,那些画面、那些语气,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每一次回想,都带着刺骨的疼。
在地球的那些年,她因为出身卑微,因为相貌平平,从未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她见过太多鄙夷的目光,听过太多嘲讽的话语,感受到的恶意,早已攒满了心房。
那些所谓的善意,于她而言,奢侈得像天上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