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个不停。
端庄,得体,一举一动都透着教养。
说话柔声细语,看着就有礼貌。
身形纤细,眉眼柔和,瞧着柔柔弱弱的,一点都没有如今那些在诡界摸爬滚打出来的觉醒者身上的戾气。
罗珍泞越看越满意,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样的姑娘,要是能嫁给自家儿子,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性子温顺,看着就好拿捏,往后婆媳相处,自己还不是说一不二?
这简直就是她心目中“好儿媳”的上上之选!
更何况,方才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自家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臭小子,见了这姑娘,眼睛都直了,那副激动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多少年都没见过了。
若是能借着这姑娘,拴住罗刚那颗野惯了的心,让他乖乖听话,不再成天惹是生非,那可就真是完美了!
一念及此,罗珍泞脸上的笑容愈发和善,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花,心中也热络了不少。
倒是站在一旁的罗刚,看着自家母亲像尊佛像似的杵在那儿,目光黏在姜团团身上挪不开,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急得差点原地跳脚。
他心里的小人儿疯狂抓心挠肝:
我的亲妈啊!您倒是说句话啊!
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眼神还那么热切,别说是姜团团这样的姑娘了,换谁不得被你看得浑身发毛,转头就跑啊?
到时候别说处对象了,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罗刚只觉得后背都快渗出冷汗来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两只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犹豫再三,他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拽了拽母亲罗珍泞的衣袖,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似的。
罗珍泞正沉浸在“未来儿媳”的美好畅想里,冷不丁感觉到衣袖被人拽了一下,她不耐烦地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