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查理·金的身上,感受到了一抹极其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
和当年那位诡帝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这,也是她有心放过查理·金的原因。
阴暗、潮湿的下水道内,虫鼠噤声,连一丝响动都没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漆黑。
狭窄的空间里,只能听到他们三个截然不同的呼吸声:查理·金的呼吸粗重急促,带着浓浓的不甘。
查理·贝蒂的呼吸微弱而压抑,充满了绝望。
而嫉妒魔女的呼吸,则轻缓悠长,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三种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空荡的下水道里不断起伏、回荡,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查理·金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嫉妒魔女。
他看到,嫉妒魔女的目光正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身上,那双绿幽幽的眸子里,已然没有了最初的讥讽和轻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饶有兴致的好奇,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她在看什么?
查理·金的心底咯噔一下,一股恶寒顺着脊椎爬上头皮,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看向嫉妒魔女的眸子,顿时带上了一抹倔强和决绝:
死了这条心吧!”
“我查理·金,宁死也不会同意的!”
嫉妒魔女闻言,微微一怔,眉头轻轻蹙起,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他...
看出什么了?
自己不过是觉得他有点意思,想留他一命,让他去调查他母亲的死因,给自己找点乐子罢了。
怎么...他还拒绝上了?
刚才不是还一副恨不得立刻查清真相的模样吗?
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嫉妒魔女暗暗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