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
查理·金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查理·贝蒂最后的侥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污秽泥沼地中挣扎的女诡,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猎物落入陷阱的从容。
“啧啧啧!”
三声轻嗤,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在空旷的下水道中回荡,与污水流淌的咕噜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查理·金缓缓蹲下身,指尖甚至能触碰到那些蔓延过来的、带着污秽的水渍,却依旧面不改色。
他很清楚,现在的查理·贝蒂,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能随意拿捏他的大小姐,而是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冷哼一声,寒意顺着声音扩散开来,查理·金终于抛出了自己的条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救你可以,但你得帮我一起调查…母亲被诬陷投毒那日的真相!”
“你…你趁火打劫!”
查理·贝蒂的尖叫几乎破音,尖锐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不甘与愤怒。
那污秽已经顺着高度,快要将她的诡体覆盖上了!
当听到查理·金的条件时,她依旧爆发出了最后的倔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拼尽全力嘶吼。
她怎么能答应?
查理·金要调查推翻的,可是自己亲眼所见。
这不是拉着她打她自己的脸吗?
“趁火打劫?”查理·金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可以这么理解。”
“但现在,主动权可不在你手里。”
他伸手指了指查理·贝蒂被诡气包裹的身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自己考虑清楚,是继续在这里挣扎,等着被这些下水道的污秽之物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