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里,周围是令人作呕的腐臭,脚下的积水混合着不知名的秽物,正一点点漫过她的脚踝、小腿。
查理·金几乎可以肯定,她之所以强忍着没有昏死过去,绝非因为意志力顽强,而是源于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怕自己一旦失去意识,那些脏污就会趁虚而入,填满她的口腔、鼻腔,玷污她视若珍宝的身体。
“啧啧啧…”
查理·金发出意味深长的轻响,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查理·贝蒂的祈求声还在空气中飘散时,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戛然而止。
查理·金就站在离她不过几步远的地方,阴影将他的面容笼罩,只留下一双闪烁着冷光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查理·贝蒂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近在咫尺,却因为体内诡气空空如也,无法调动任何感知能力去看清对方的模样。
她急得满头大汗,那些黏稠的汗液混合着额头上的污泥,顺着脸颊滑落,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明明知道恢复诡气的方式。
可此刻越是急切,大脑越是一片空白,那些熟悉的方式仿佛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一丝一毫的诡气都无法凝聚。
在查理·金的眼中,查理·贝蒂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
她的诡躯因为失去诡气的支撑,正隐隐变得透明,边缘处甚至泛起了淡淡的微光,仿佛随时都会像泡沫一样破碎、消散。
如此狼狈不堪、濒临消散的境地,她竟然还能端着架子向人求助,查理·金只觉得荒谬又解气。
一声低沉的冷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传入查理·贝蒂的耳畔。
那笑声像是淬了冰,让她浑身一僵,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怎么感觉…这笑声有些耳熟?
查理·贝蒂的眉头紧紧蹙起,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