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骂一句,信不信我......”
李秋萍拉住赵春兰:“姐,算了,反正现在已经跟他们家没关系了,犯不着跟他们闹,以后各过各的日子,好不好的是自己过出来的,不是他们说出来的!”
柳绯烟领着两人进了于奶奶家院子,等着霍承疆过来接她们。
“事儿咋解决的?”
李秋萍眼眶红肿,一看就是哭过了。
她笑容有些勉强,却也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那个领导是好人,不但判我跟他以后没了关系,还让他赔了我2000块!”
赵春兰就问:“这两千块是咋来的?”
李秋萍抿了抿唇:“一年一百,我伺候他们家人二十年给我的!”
“该!”赵春兰骂了一声:“就他们家养你那几年,算啥养嘛,说句不好听的,狗吃得都比你吃得好。
他曹广志在外头逍遥自在,老家弟弟妹妹读书,爹妈生病,啥都是你想办法找钱,要我说,给两千都少了!”
她可打听过了,曹广志一个月工资可不低,这些年还有各种奖金津贴什么的,手指缝里漏点出来,都够曹家人过好日子。
偏偏曹家人捂得死紧,可劲儿压榨李秋萍,一分钱不舍得拿出来。
柳绯烟劝道:“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三十岁还正当壮年,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于奶奶在旁边插了句嘴:“那户口,还是尽快迁出来的好,留在别人家里,总是个事端!”
李秋萍皱眉,她现在连个落脚处都没有,户口就是迁出来,也没地方落。
要是现在让她立马嫁人,就为落个户口,她心里也是不愿意的。
柳绯烟安慰她:“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会有法子的!”
“对对!”赵春兰也跟她鼓劲:“大领导都晓得他一家子啥人了,回头要再有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