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的话!”
他像以前那样,两句话不对,就想去揍李秋萍。
柳绯烟赶忙喊:“你想干啥,当着这么多人,你还想动手不成?”
同在一个院里租房的两个年轻人,急忙出来拦住曹老头:
“叔,有话好好说,干啥动手呢!”
姚银娟和赵春兰住院里,跟周围邻居都处得不错,李秋萍又是个勤快的,她来这两天,谁家有活儿,她都会过去搭把手。
一来二去的,大家也就对这个老实肯干的女人生出几分喜欢来。
柳绯烟低声对赵春兰道:“你看着他们,别让人把人给带走了!”
以曹老头这凶狠模样,李秋萍要是跟他回去,搞不好过两天就会传出死讯。
偏远地方,家里死个女人,还没死头牛来得要紧,压根没人会当回事。
“我去打个电话回来!”
曹老头鼓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瞪着李秋萍:“贱货!你跟不跟老子回去,你要是不回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去!”
李秋萍是老实,但不是傻,曹老头有多心狠手辣,她再清楚不过。
养了五六年的狗,就因为他踩到狗尾巴,那狗叫着跟他呲了下牙,他转头就拿锄头把狗给砸死了。
不回去!”她心里惧怕,声音颤抖:
“你养了我十年,可我给你们曹家当牛做马二十年,这么多年,吃肉永远没我的份,衣服都是捡婆婆和丽梅的来穿。
我在你们家,过得狗都不如,你儿子说是娶我过门,实际连结婚证都没领,他在城里娶了媳妇生了儿子,把我留在乡下伺候你们。
现在我都知道了,你们还想让我跟你们回去,凭啥呀!”
“对啊!”周围邻居这会儿也听明白怎么回事了,一个个义愤填膺道:
“老头儿,你儿子就是当官的又咋样,现在是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