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覆去在我耳边说了好些回,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结婚了,也领证了。
柳绯烟觉得这事儿更不对劲了,她不可能认错人。
李秋萍给她的那张泛黄照片的人,就是那个在婚礼上,抓着她手不放的男人,也是苏曼云的丈夫。
可他怎么又是李秋萍的男人呢,部队审查结婚报告,不可能不清楚他有没有结过婚这事儿啊。
赵春兰瞧着不对劲儿:“绯烟,婶儿晓得你的性子,这里头肯定有事儿对不对,到底是咋了,是不是那狗东西犯法了,早就不在部队上了?”
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曹广志说着在部队,其实早就犯错被开除了。
要不然咋能这么多年,都没能给家里一分钱。
她可打听过,部队人员工资可不低,尤其是曹广志这样服役多年的老兵,咋可能一分钱都没有呢。
柳绯烟也不知这事儿该咋说:“春兰婶,这事儿有点不对,我也不知道咋跟你说,你先安抚好你表妹,等我打听清楚了再说!”
她本来还想等霍承疆回来问问,结果一连几天,霍承疆都没回来,可见是但我忙得厉害。
柳绯烟没办法,李秋萍婆家那头催得急,说不定再过两天,就要找来抓她回去了。
她只能再次去家属院找人打听。
没想到,这一去,发现苏曼云家里多了一个人。
苏曼云见柳绯烟过来,很是没好脸:“你过来干啥,我家不欢迎你!”
苏曼云身后站着个扎着麻花辫,身形微胖的姑娘,上下打量着柳绯烟。
“嫂子,她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吧?”
柳绯烟面色不善看着苏曼云:“你住着我家的房子,背地里就是这么败坏我的名声的?”
苏曼云半点没有借住的客气:“什么叫住着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