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却很栩栩如生。他的表情少见得阴沉,半晌才徐徐吐出一口气,向傅意无奈地摊了摊手,
“为什么总要和我作对呢,傅意?我不理解。我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文明的人,你却偏要站到我的对立面。”
对方这科幻小说般的遣词造句让傅意怀疑谢尘鞅在暗讽自己球奸,背叛人类的罪名都扣上来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诚恳地说,“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表现得太不像个人了。”
“……你真的不想回去吗?”谢尘鞅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突然提高了音量,“你宁愿一头钻入虚幻的小说里流连忘返,是在逃避些什么,不想面对现实,还是觉得这虚构的梦境更好?你不会是舍不得被这么多男人包围宠爱的感觉吧?”
先于傅意一步,他的队友们,那些角色于梦中幻想的反转人设纷纷对谢尘鞅发出示威的警告。大概是谢尘鞅突然激动的语气表现出了极高的对抗性,两边的氛围剑拔弩张起来。
模样还是个幼童的谢琮则默默退到了傅意身边,仰起脸问他,“回去……是回到哪里?”
“……就是回家。”傅意别开视线,没说家具体是哪里,他顿了顿,语气不善地回应谢尘鞅,“我从来没觉得这算什么好事。就连我自己都变得糟糕了……一码归一码,我没有很喜欢这里,但也不想看你这么轻描淡写地全撕毁掉。”
“你选的就是一条回头路啊。”谢尘鞅眯起眼,藏在镜片后的浅色瞳孔蒙着一层翳,“出去之后,照常醒来,生活维持原样。你要再玩一辈子的过家家吗?陪这些单薄的角色一起?”
“那又如何。不用你替我做决定!”傅意不假思索地反驳回去。至少,他是想再见一面曲植的。歉疚也好,补偿也好,总觉得,还没有和那个人好好说开过,一直蒙受着他的喜欢,却什么也没能做。
天亮之后,也想和他一起,像平常那样吃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