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意轻哼了一声,他对自己导的两场梦还挺满意的,
“总之,那些场景画面我都记得,还有你搞的那些雷人设定……”
“……”
电话的另一头如果有血条,这会儿应该已经进入红血了。
谢琮艰难开口,“所以,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用这样的方式冒犯你……”
傅意一愣,感情对面是当他来兴师问罪的。
谢琮这个羞愧的态度让他有点始料未及,但转念一想,好像这才该是正常反应吧!
既然对面无地自容,遵循脸皮守恒定律,傅意自己就好受多了。他轻咳一声,语气严肃,“算不算账的先放一边。我还有话要跟你说,电话里讲不太方便。你今天晚上做个梦,拉我进去,我们可以‘面谈’。”
傅意像在说开局游戏组队一起,听得谢琮愣了一下,那边又马上补充道,“正经的梦,你别搞什么小动作啊,纯谈话。”
“……好。”
谢琮居然如此乖乖听话,这人是梦中狂野现实还挺有道德底线的那种么?
傅意没想到谢琮被点破之后竟真的会产生这么强烈的羞耻之情。如果换成商妄那种家伙,估计会理直气壮地说做春梦是每个公民应有的权利,人的潜意识是自由的。
压抑的变态之间亦有高低之分啊。
……
跟谢琮通完话,交待完该交待的,傅意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入眠。
再睁开眼时,便是意料之内的梦境了。
与上次谢琮的梦境相比,这一回的布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之前傅意醒来是被锁链锁在床头,链子长度就那么长,只能在屋子中打转。
而这一次,睁眼看到的居然是一片粉蓝色、如渐变油画的天空。
一张野餐布铺在绿意盎然的草坪上,摆了几个盛满食物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