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而来。
还正好和贝予珍落地北境的时间撞一起了。
傅意本来还在跟曲植纠结去机场接人的问题。他原本不想麻烦曲植,毕竟捅破窗户纸之后,再不好心无芥蒂地随便让这人帮什么超出室友范畴的忙,但曲植倒是自如地跟他讨论起机场路线和食宿安排来,又用一句话把傅意堵了回去,
“你家里人要过来,也跟我说了的,他们还问起了一些你的近况。”
他顿了顿,没说“近况”具体是指什么,只轻描淡写道,“我不跟你一块出现在机场,他们大概会觉得奇怪吧。”
“就说你学校有事走不开嘛,他们会理解的。”傅意不赞同地小声道,他还是觉得别扭,“我、我不好这么麻烦你……”
放在以前,他根本不会踌躇这些。
傅意一直怕给别人添麻烦,但对曲植倒是没有这样的顾虑。
毕竟他们不只是室友,更是能够互相分担的朋友。
只是现在,他不能装聋作哑,对那份感情视而不见,妄想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退回到那个亲密无间的朋友时期。
傅意以为自己婉拒的意思够明显,没想曲植挑了挑眉,直接不接他的话,蓦然转移了话题,“你说,还有一个圣洛蕾尔的同学要来北境,时间正好撞上了,那是谁来着?”
“……贝予珍。”傅意见曲植毫无反应,又道,“就是推荐我进学生会的那个人,跟我一起上烹饪课的,一头金发,长得很好看……” 植打断他,“那个害你食物中毒进校医院的小子。”
“……”
也没错。
“确实就是他。”
“这不是圣洛蕾尔解封了吗?”傅意咳嗽一声,“我们之前也算是朋友。他过来看看我,顺道旅个游什么的。”
实际上也是一个过来拷问他怎么谈了“男朋友”的麻烦精。
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