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微拧着眉心,仿佛还没有从梦中苏醒,却侧翻过身来,张口咬·住眼前的柔软果实。
昨晚的痕·迹已经褪去了,可青年却似乎是不太满意的模样,迷茫地摸索着,慢慢睁开双眼。
霍衔月无声地注视着,被自己弄得慌乱无措的哨兵,而没有任何反思的意思。
事到如今,还隐瞒着秘密的人,活该只能强忍着。
他怒气升腾,支撑起上半身,在隗溯的喉结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浅红的齿印如同身份的印章,短暂地停留在黑发哨兵的身上,并没有给印章主人带来太多的困扰。
只不过,从那之后,隗溯发现两人的休假生活,整体而言,变得相当的混乱。
一连好多天,他似乎渐渐地习惯了,被青年恶狠狠地盯着,在各种地方做一些糟糕的事情。
虽然他有些纠结和羞·耻,可内心深处,又未尝不是期待着,被更为过分地对待,彻底堕·落其中。
或许时间并不多了,他不得不离开这个地方,去赌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才有可能长久地待在青年身边。
隗溯趴卧在柔软的长沙发旁,衣不蔽体,身体正下意识颤·抖着,被小·腹·部微微响动的东西,一点点刺激着理智。
不远处,一只小巧的灰色计时器,安稳平放在茶几上,显示着倒计时剩余的时长。
在茶几的四周,虽然看不见的精神体藤蔓早已经挥舞着,忍不住想要去按倒那只计时器,可终究只是小心翼翼地、不曾碰到一点。 不知道现在,青年究竟在处理着什么文件,虽然最初便嘱咐过自己,等计时器走到尽头,事务就应当告一段落了,可他却依旧感到万分的渴·望。
脑海中断断续续的思绪,时而,落在不远处的计时器上,时而,浮现出在白塔中,幽暗不明的阴影之下,青年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对方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