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开业活动都是林天骐在一手操办,等到官司结束后,晏恂才告诉徐丽绮,为此徐丽绮还把晏恂狠狠数落了一通。
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该瞒着她。
晏恂为了赔罪,又送上一批名画给徐丽绮,她没收,只叮嘱他好好照顾秦知雨,但凡再少一根头发,就拿他是问。
现在的晏恂,对秦知雨寸步不离。
飞机落地后,他们由专车送往当地下榻的酒店放了行李。
秦知雨没有规划行程,他们找了当地的地陪。
没多久,房间门铃作响,晏恂去开了门。
“hello,阿liam哥,好耐冇见!”(大意:好久不见!)
这熟悉的粤语音调……
秦知雨探出头,果真见身穿黑色串珠抹胸吊带、披着黝黑长发的侯小姐站在门口,朝她俏皮的挤了个眼:“hello,秦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侯小姐好。”没想到晏恂找的地陪竟是侯毓玪侯小姐。
“不必见外,叫我毓玪,或者你同阿liam哥一样叫我roselyn就得。”
秦知雨望一眼晏恂,见他轻轻点头,才好意思改称呼:“那roselyn也叫我小雨吧。”
“好啊,小雨。”她的笑容非常明媚,令人舒心。
“roselyn在佛罗伦萨读了四年书,但对米兰甚至整个意大利都非常熟悉,这次我向她发出地陪邀请,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晏恂向秦知雨主动报备邀请侯毓玪做地陪的理由。
“阿liam哥,这你就看低我啦,我对整个欧洲都很熟悉。” 侯毓玪在欧洲求学四年,每到假期就呼朋引伴游历欧洲,几乎很少回港城。
“是我嘴笨,说错话了。”晏恂无奈耸耸肩。
侯毓玪并未真的放在心上,她展颜一笑:“你们都收拾好了吗?现在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