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骐安静地开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观察后座两人的动静,生怕晏恂对秦知雨行为不轨。
好在一路上太太平平,晏恂只是坐在车内闭目养神。
鬼使神差地,秦知雨的眼神向右侧的晏恂瞥过去,余光瞄到他安然放在腿上的左手,无名指的婚戒在半明半昧的光影里闪着银色的亮光。
那是在爱丽丝岛上举行婚礼的那天,她亲手为他戴上的婚戒。
当时他当着众人的面承诺会一辈子守护她、爱护她,无论生老病死,都会对她忠贞不渝,不离不弃。
秦知雨承认那一刻她头脑不清醒,有一丝希冀,相信那份誓言。
可当她被海水卷走又死里逃生后,两人再次见面,他仍旧蛮横无理地对待林沛、对待她,用那种看人偷情的眼光去看待她和林沛。
他自己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凭什么对她要求苛刻?
秦知雨讨厌这个男人霸道自私,厌烦他在她的生活里阴魂不散。
等这单生意结束,她会彻底和这个男人做个了断。 “晏先生,到了。”
林天骐把晏恂送达目的地,晏恂才睁眼,他理了理发丝,伸手开门:“多谢,晚安。”
没有多余的话,晏恂与他们道别后就下了车。
“等等,天骐哥哥。”
刚要踩动油门,秦知雨就阻止了他。
“怎么了?”林天骐问。
秦知雨说:“他把手机落下了。”
晏恂刚才坐的位置边上,一部黑色的没有套壳的钛合金手机安静地躺着,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
林天骐“哦”了一声,“把手机给我,我拿去还给他。”
他不放心夜里让一个女性下车单独去见一个危险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然而秦知雨刚拿起手机,就有人在秦知雨的那一侧叩车窗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