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雨本能地抗拒推攘,双手被紧紧禁锢,不让她挣扎。
好久没见他发疯,还以为他改了毛病,原来疯病一旦复发,是如此可怕且无可救药。
才两日没见,他就这般饥渴难耐吗?
怕他失去理智,秦知雨移开脸,他又攫取她的脖颈,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下一口。
“咝”,秦知雨倒吸一口冷气,骂他:“晏恂,你属狗的吗!”
晏恂没有搭话,伸手去扯她的上衣,秦知雨这才感到大事不妙,拼命叫喊:“晏恂!你放开我!救命!包姨救我!”
“少爷,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包姨听到动静着急忙慌地跑了上来,还没敲门,就被晏恂厉喝一声:“下去!没有我的指示,不许靠近这扇门!” “是,少爷。”
包姨就这样走了,哪怕有第三个人在,只要这个人听从的是晏恂,她如何求救都没有用。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让他不惜打破约定,要对她用强。
莫非是她在苏城和林沛见面的事被他知道了?
“晏恂,你不能这样对我……”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你说过不会碰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我言而无信?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是不是言而无信?”他几乎咬着牙说出了他使这些手段的理由。
“你回苏城,不是去处理你们的婚事,而是去和他私会的,是不是?”他双手紧紧捏住她的肩胛骨,把她按在床上,身体欺压上来,居高临下,眼神狠厉。
这是秦知雨第一次见他如此疯狂,像一头野兽。
她真的把他惹怒了,可她要活下去,用力去抓他的手,指甲掐住他的虎口,睁着惊恐的双眼说:“我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秦知雨,不要以为我宠着你,你就可以把我当猴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