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把她拉出去了。
莉姐知道她社恐,上回被沈砚舟警告别再给她介绍不三不四的领导提拔,莉姐一知道她有事就奔过来了。
把她拉到一旁:“都安静!姑娘内向,你们的心意她收下了,其他就免了,别拍了!她做好事大家都开心,你们也不想给她添堵是不是?”
“或者锦旗我替她收了,挂到我们社区办公室去,这锦旗的意义不就更大了?”
这是好办法,家属也很开心。
饭总归是不吃了,莉姐做主,从家属的一沓子红包里抽了一张让她留下,然后莉姐把人全部送走。
许轻宜自己回了公寓。
当然也没注意到一开始那个迎面对着她冲过去的男人站在马路对面盯着她。
回到家,她反锁门,换衣服,窝到床上。
人的身体极度疲惫的时候,脑子好像反而会格外的活跃,杂乱的景象不断播放。
听那个女人的话,是沈砚舟告诉他们她的住址的吧?
许轻宜脑袋搭在膝盖上,拿了手机,直接微信质问:【送锦旗是你给别人说的吗】
沈砚舟没有回复。
大概是半小时后,他才突然问:【你在哪】
沈砚舟接到莉姐的电话了,可他暂时脱不开身。
许轻宜看着他这个回应,【所以真是你告诉他们我住这里的?】
他那边「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
许轻宜已经知道答案。
【你一个大男人,就因为我那天在卫生间没同意或者没送衣服,要这么报复一个女生?】
沈砚舟拧眉,哪跟哪。
他回复:【不是故意的,抱歉,不知道会这样,等我回去给你解释】
许轻宜直接扔下手机。
她那会儿指尖还是冰凉的。
他帮了她那么多次,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