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的床品都是沈砚舟换下来拿去洗的。
清洗、收拾完,许轻宜躺在了新换的干净床单上。
她靠在床头,“你心情不好吗?”
“沈砚舟。”他强调,想让她记住,“我的名字。”
他还特地用湿漉着的指尖在床单上写给她看。
许轻宜看得心里发痒,礼貌的评价,“好听的。”
沈砚舟不知道在笑什么,突然认真的说:“现在心情好了。”
她点点头,“你……我这儿没住过异性,要不你回修理厂?”
他看了她几秒钟。
许轻宜倒是很坦然,都是成年人,就是互相自愿疯狂出格一次而已。
唯一就是外面下着雨,显得她有点不近人情。
还以为他会生气,结果他说:“不留异性住宿是好习惯。”
又问她:“你一个人行吗?”
轻宜笑笑,“又没事做,我会一觉睡到明天中午。”
“不上班?”沈砚舟问了一句。
她不社交,跟他这样已经越线了,职业是绝对不能提的。
他也就没多问,拿了自己的衣服,头发都没擦。
走了两步,沈砚舟回头看她,“微信放我出来?”
许轻宜点了点头,“门口有伞,你随便拿一把。”
这话说完她其实就有点后悔。
岂不是他改天还要过来归还雨伞?
砚舟回头看她,“你现在睡吗?”
那个距离和卧室里的光线,显得他五官真的很好看。
许轻宜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说:“不睡的话给你买个药送过来,万一明天肿了。”
随着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明知道他看不见,许轻宜被子下的腿还是不自然的并拢,“不用。”
沈砚舟看了她小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