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以!」
方祖闻言在自家哥哥手上弱弱出声:「我其实也不排斥……」
「不行!你这样怎么振兴我们家的威严!」
方小祖不敢说话,眼一闭头一低,乾跪地从亲哥手上溜走跑进浴室先去保养自己的小菊花。
禹琰则看向还在小崩溃的子禛,斟酌片刻才回:「我跟东方峙的话,本来是轮着来的,但自从他到寧川后……最近的一次是我压的他。」
子禛闻言两眼放光,欣慰地拍了拍禹琰的肩:「我们一家的攻气就靠哥你撑着了。」
「……」禹琰无言,是也不用这么激动。
不过禹琰回头吃着水果时又想了想,好像自己第一次反推东方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这么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被强迫的不甘心,所以禹琰当时用血脉令对方屈服时,确实有种反过来强迫对方的快感,就像是报復一样的洩愤。
但是到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耍的阴招有了成效,又或者是东方峙性情大变,所以以往立场对调,他反倒成了主攻的那一方。
不过现在做了上面那个,却没有以往那种在报復的感觉。
只是觉得舒服,所以就做了。
估计是他自己的心性也有了些转变吧。
浴室里,方祖一番手忙脚乱后终于反着手擦到了自己红肿不堪的地方,胡乱涂抹过后感觉稍微好些了,又坐在马桶上小心地晾了下自己痠痛的屁股,随后才套上裤子拿着药出去。
然后他一出去就看见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华宗正规规矩矩地跪在浴室门前。
估计是看他出去这么久,就顺路找来了。
方祖微愣,下意识就把手上的药藏了起来,抬头却见子禛一本正经地站在那扯着嗓门教育道:「以后你不论如何得帮小祖擦药!知道吗!」 华宗大声回復,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