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爹娘身上浓烈的味道,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这可是她爹娘的房间呢。
她看着床上的人,不知为何有些扭捏,轻轻的唤:“爹爹。”
沈青鱼一手撑着脑袋,笑眼弯弯,应了一声,“怎么了?”
乔小白伸出手,手里抓着的是两串糖葫芦,她别扭的说道:“都给你吃!”
沈青鱼道:“这不是你的最爱?”
“我……我今天突然不想吃了而已,你别误会,我才不是因为你被娘教训了,所以我觉得很内疚呢!”
她把糖葫芦塞进他手里,又化成了小狐狸的模样,从屋顶跳了出去,当然,怕她娘又罚她,她还记得把屋顶恢复原样。
片刻后,乔盈走回来,“今天罚小白洗碗,你不许帮忙。”
她走进屋子,见到的是坐在椅子上的沈青鱼正端详着手里的两串糖葫芦的模样。
他一身青色长袍松松垮垮,白发未束,浑身还泛着慵懒,抬起眼眸之时,有光点闪烁。
乔盈忽而心软了,她走过去问:“是小白给你的?”
沈青鱼点头,握住乔盈的手,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蹭了蹭她的脸,说道:“她把最爱的糖葫芦都给我了。” 小白与父亲相反,尤其嗜甜,可她经常吃着吃着就吃不下了,于是从她长牙会啃甜食起,每回剩下来的东西都被沈青鱼吃了。
或许是这样的事做的多了,沈青鱼竟然也不再觉得甜腻腻的东西是那么的恶心。
乔盈的手指抚进他柔软的白发,笑了一声,“都知道心疼她爹了,可真不容易。”
“心疼?”沈青鱼懵懂的问,“小白是心疼我吗?”
“当然了,你是她爹,她不心疼你,还该去心疼谁呢?”
沈青鱼似懂非懂。
乔盈捧着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眸,“你回回都那么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