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去看许诗晚。
宋韵成就是这样的人,永远妥帖周道,在许诗晚心底一直觉得,好似只要宋韵成在,那么一切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她永远是她最大的安全感。
刚刚锁骨处转瞬即逝的触感,好似让她的皮肤都烧了起来,酥酥麻麻的,像一颗石子落入湖面,泛起浪花。
室内氤氲着甜而不腻的沐浴露清香,热度不断攀升。
宋韵成有些心不在焉地。
许诗晚安静得拿起勺子,开始吃外卖。她吃东西的时候很像小动物,一口接一口,那双眼眸湿漉漉的,犹如一潭清泉,透着纯粹的清澈,好似不论什么她都吃的很香很认真,让人很有食欲。
宋韵成将目光落在她精致小巧的脸上,她刚刚洗完澡,皮肤白皙,清透撩人,睫毛浓密卷翘,鼻侧的浅痣透着粉,好似被天使吻过一般,每一处五官都精致的恰到好处。
嘴唇饱满,殷红,宋韵成看着她微张的嘴唇,心底竟腾升出几丝奇怪之感。
好似刚刚锁骨处柔软的触感都在发烫。
许诗晚吃饭好似总改不了这个习惯,总是不动手,只是懒懒地侧头,去喝果汁,就比如现在。她咬住吸管喝了一口果汁,又低头喝豆腐汤。
宋韵成总觉得一甜一咸应该会串味儿,但许诗晚乐在其中。
把勺子放下,许诗晚已经吃完了小份豆腐汤。
“我喝完了。”
语气像小孩子寻求夸奖般,她一向喜欢在宋韵成面前如此,总极力想留下好印象。
宋韵成看着她,凑近了一些,而后,抬手将她颊面的碎发捻至她的耳后。
这一瞬间,四目相对,许诗晚眼底的星河流光滚烫,灼的宋韵成先行移开了眼。
宋韵成不自觉咳了一声,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树影沙沙作响,一条影子被路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