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也饿了,两人开始动筷。宋韵成偏酸口,一顿饭吃下来,醋汁儿少了不少。
董橘吃到最后,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糯米糕,好似若有所思道:
“不是,我怎么总感觉以前见过许诗晚?”
宋韵成看了她一眼,还没开口,只听董橘又开口道:“这难道就是既视感?”
董橘思维跳脱很快,通常都是她说话,宋韵成听着。突然,董橘手机响了一瞬,宋韵成察觉到她盯着屏幕,抬手挂断来电关机一气呵成,而后埋着头,沉默着把肥牛喂到嘴里。
气氛好似滞了不到一秒,她抬眸看着宋韵成,像是下定了决心般,“韵成,你什么时候去临汀?”
宋韵成回:“不出意外,是后天。”
一周后她要在临汀市进行围棋比赛,提前过去,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董橘低头应了声,“那我跟你一起去。刚好算是去旅游,反正我是无业游民。”
吃完饭两人回到行政房,董橘依旧住在昨天醉酒的房间里。宋韵成洗漱后也准备休息,闭眼躺在床上,棉被的香甜气息刺激着她的感官,这是许诗晚身上的味道。
她的思绪又被拉回了昨夜。
许诗晚说完两人高中初遇的场景,靠在她肩头睡了过去。醉酒的许诗晚很乖很乖,说话语调也很软糯,真像只可爱的小猫。
她把许诗晚抱回房间,但许诗晚睡眠浅,迷迷糊糊又醒了,说想喝水,又不喝白开水。宋韵成想起来蜂蜜柚子茶解酒,就给她切了柚子,做了一杯。
这也就是为什么董橘早上在垃圾桶看见了柚子皮。
她本来想在外面沙发睡一夜,但她走哪,许诗晚就跟哪,别无他法,两人只能睡在一起。许诗晚酒意正浓,攥住她的衣角,绵长的呼吸很快传过来,许诗晚很快睡着了。独留她一个人思绪发酵飘飞,最终,她也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