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许宥之能有所回应,但是主动却被拒绝的感受终究是有些失落。
想要松开的手被许宥之重新抓紧,“等等,我现在是人质,你不能放我走。”
许宥之坐在驾驶位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一个绑匪绑架了一个人质,绑匪需要驾车逃跑,但是只有人质会开车怎么办?怎么能保证人质不会直接把车开到警局去呢?
至于许总裁为什么在思考这件事,自然是因为裴小姐是不开车的,现实层面的开车。
“怎么不是你开车啊?”人质问道。
“我不熟练。”绑匪义正言辞。
“我看你在家不是挺熟练的……”人质非常非常小声地嘀咕道。不巧,人质看到过很多次绑匪小姐开车。
“什么?”绑匪小姐没听清。
“没什么。”开车的人质盯着前方的路面,“我什么都没说啊。”
“说起来,你怎么会想到送锦旗的?”
嗯,人质给绑匪送了锦旗。虽然裴锦容一向知道许宥之的脑回路比普通人更电波点。
“嘿嘿,我在等你问我呢。”许宥之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因为我那天看合同的时候看到了宋家小姐的名字叫宋谨琦,就突然想到了。”
“……”虽然裴锦容一向知道许宥之的脑回路比普通人更电波点,但是这个谐音真的很烂。
“怎么把车窗关了啊?”人质小姐还在为自己的笑话傻乐。
“有点冷。”
许宥之在小区附近找了车位,跟在裴锦容后面身后,像是回自己的家一样自然。
绑匪小姐显然对这起绑架案有过精心谋划,玄关放了新的拖鞋,和自己的拖鞋是一个款式的不同颜色。洗漱用品和浴巾也一样准备了新的,虽然绑匪小姐拒不承认提前预谋,只说是自己想用新的。人质和场外观众都说不信。
“裴锦容,你真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