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让许宥之很有安全感,也很兴奋。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低低的急促的喘息,像粘稠滴落的蜂蜜,她动情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得发出类似叹息又欢愉声音。
快到的时候女人又总是忍不住会把自己抽出身体,像是害怕失控的感觉一般。
涌出得大量蜜液把她浸透了,女人的手掌也被沾湿了,顺着股沟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她总是浅尝辄止,体力也不甚好,如此自慰一番就累得喘息不断。
她趴在被子下,胸腔上下起伏着,背上的蝴蝶骨像是要振翅飞离,又像是一只濒死的白鸽。
每当这个时候,许宥之都好想把她按在床上,不顾她的意愿狠狠肏她,她想看女人失控的样子,也想听到女人哭泣。
不过也就是想想。
她们在那段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次都没做过。
结婚是在前年,二姐和大哥正斗得如火如荼。为了扳倒大哥,帮二姐获得公司,也为了自己的自由,她答应了和裴家的商业联姻。
许宥之并不关心和谁结婚,反正她也不打算履行任何婚姻义务,但知道结婚对象是裴锦容的时候她还是很开心的。
她对裴锦容的印象很好。她从小就认识裴锦容,好看,安静、乖顺、懂礼貌,会给来家里的客人弹钢琴,对每个人都露出得体的微笑。
后来她们在一个小学,一个初中,一个高中。
再后来许宥之就去了别的城市读大学,也渐渐忘记了这个只记得名字的“青梅”。
再一次二人的名字一起出现,便是那张金红色的请柬上。
她和裴家的联姻成了二姐事业上的东风,二姐势如破竹地扳倒了哥哥那一派,成了集团炙手可热的继承人。
也就是她高高兴兴回家和裴锦容分享好消息的那天,裴锦容向她提了离婚。
我们在上文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