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再拔高一个度,哪有时间思考极乐之外的东西?
草茎在尿道里进出旋转,被充足的前液浸得湿透。细密的植物纹路依次刮过每一寸黏膜,让狼人头皮发麻。苏安又扯过一片粗糙的叶片,用力摩擦遍布感觉神经的龟头,很快就把秋月玩得淫叫连连,汗流浃背。
秋月爽得眼前发白,四肢酸软。要不是被绑在树上,这会儿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大口喘着气,近乎绝望地求饶:“呜哈,停下,哈,太刺激了。”
苏安仁慈地让秋月喘口气。她停下了对他龟头的折磨,改为轻轻抚摸敏感的狼耳朵:“这是你自己说的哦。本来你都快高潮了,马上就可以取出来了。”
“可是……会很痛吧……你别误会了,我不怕痛。”灰色的耳朵被摸得不住颤抖,但又甩不开手指。
“别怕。”苏安鼓励式地啄了一口秋月的嘴唇。
“那你再亲亲我。”
苏安再次吻上眼前的嘴唇。狼人这次给予了热情的回应。他舔开苏安的牙齿,主动和对方的唇舌激烈纠缠。
“呜!”秋月突然感觉自己的背部多了一只作乱的手。他本能地想再次捉住她,手却被牢牢绑在头上。
那只手顺着背部,一路向下,揉了揉饱满紧实的臀部。秋月停下接吻,扭动腰臀躲避那种又痒又麻的古怪刺激。如果没有眼罩,苏安会看见秋月正在瞪着她。
苏安一只手顺着尾椎,抚摸毛乎乎的大尾巴,另一只手揉捏着被绑住的胸口上的两颗乳粒。灰色的尾巴违背主人意愿地翘了起来,追逐着那只灵巧的手。
“别玩了,哈啊……前面,嗯哈,让我射出来……”黑暗中,每一次未知的触碰都会带来极大的刺激。秋月不愿承认,每次手指离开,自己都会暗中期待下一个被触碰的部位。他的阳具已经涨得发痛,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流水不止。
苏安恋恋不舍地搓了一把大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