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婉直觉蹙眉喊痛,文睿轻笑道:“痛甚么,不咬得挺欢的?”说着手指便开始娴熟地进进出出。
英婉软着腰肢,撅着玉臀,任由文睿从背后玩弄,臀上疼痛之余,心中竟是长舒一口气。在南豫州时,她那娇嫩小花户几乎是日日受怜,回京路上便总隐隐发痒,渴望有甚么可以深入捅一捅。即使她是万里挑一的娴静,背地无人处时,也不免隔着衫裤抚摸。此时得他两手玩弄,不消片刻,小穴春水横流。
两根手指更觉尽兴,下下尽根戮入,快速颠动,春水蔓出,顺着手指流下。而他的大拇指还压着前面小珠核,拨玩揉弄,弄得小珠核鼓胀硬挺。快感如潮,无从抵御,英婉低低呻吟,张着腿儿,默默顺着手指亵玩的节奏。
那手坏了心眼,竟然开始变慢,又偏了偏,仿佛是失了准头。玉臀无意识地凑过去迎合,带得婀娜身儿轻轻摇动,恍若宛似晓风中未开芙蓉,暗地求人摘下亵玩。
文睿看了,微微一笑道:“小荡妇,摇甚么,是不是缺人操?”说着抽出手指。看着手指因她的春潮而水光发亮,心中一热,抹在自己的昂扬上。
英婉顿感空虚,羞耻之余又想快点完事,便红着脸轻声道:“哥哥,你快来罢。”
文睿一面笑道:“哥哥问你是不是缺人操?怎么避而不答”,一面却是干净利落一记巴掌打在玉臀上,“啪”,声音清脆,下手颇重,瞬间起了红印子。
这一下突如其来,又痛又爽,英婉忍不住一声娇吟,听出他含笑语调的隐隐压迫,更怕不答他又打来,便顺着话道:“是的,哥哥,我,我缺人操。”说完脸色臊红,垂首在玉臂间。
臀儿又是一记,不轻不重,相比之前倒已十分温柔,听得文睿笑着又道:“小荡妇,你想谁来操?”话音温和丝毫未变。
英婉心知若不答,又要被打,含羞低声道:“我想哥哥来操我。”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