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去,还不一样好好活着。咱们皇家连带朝中的王、谢、殷、褚几世家,哪个不是彼此姻亲,表堂兄弟姊妹一样你娶我嫁。你再看我们的几个公主妹妹,哪个不是意气飞扬,胆子大得很?偏你如此不同,小保守样儿。”
他不等她反应,按着她的柔夷放入裤内,那处胀得厉害,鼓鼓囊囊,热气腾腾。
“就这样摸,马眼,龟头,棒身,囊袋,轻一点,快一点”文睿喘息便急促,呼吸间带出酒气,熏得英婉软绵绵,不好争辩,手随他言。
头顶上也再没他的声音,反倒是细小的呻吟,她悄悄抬眼看过去,见他凤眼半眯,脸上是下午父皇的表情,似乐非乐,似痛非痛。
文睿倒没想到,她这一稚嫩的抚摸,竟如此磨人。以往侍女,都是调教过,熟练得很,不时就弄出精水,或以口取悦。这雏儿,什么都不懂,一再触及他新敏感处。偏偏又不知跟进,不能送他攀上顶峰,弄得他不上不下吊着,甚是难受。正想皱眉发作,见她低眉顺从,小手撸弄,认真到小鼻子都出了汗儿,心头一软,只想她这般继续。
小手抚摸的那处炙热粗大,英婉心砰砰跳,觉得自己的腿心似乎也悄悄湿了,更不敢抬头。她愈发羞涩,满脸绯红,文睿愈发兴奋,阳物高高昂起,撑着衣袍。他便伸手入内,压着英婉的手,掏出阳物。英婉哪里敢看,忙闭上眼。
忽而,粉脸上压来一物,是方才的炙热,微腥入鼻。文睿把那物递抵在她檀口处,见她微微一颤,又不敢动,眉峰挑起,戏谑笑问:“不看看是伺候了甚么么?”。
她不敢动,他又淡淡道:“不睁眼,就张口吧。”就这么用龟头来回擦她的唇儿。英婉无法,屏息睁眼,见那物雄伟凶悍,顶端微微上翘,周身青筋暴起,十分狰狞,心中害怕,僵着不敢动。
文睿一边慢条斯理自读,一边盯着她轻声说:“精水喝过吗?不如喂你喝吧?”英婉一惊,边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