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食,离着天黑还有一阵。
明日要交货的豆干和豆泡都做好了,沈礼今日送来的豆子多。
姜南消食儿的时候凝神望着泡着的豆子,略有所思。
不若今日做个豆腐,明日送货的时候看看李掌柜可还能上眼。
攒钱大计,刻不容缓。 沈安把堂屋收拾好,姜南也把豆子提到石磨处。
“嫂子,今日还要磨豆子吗?”
“对,做豆腐。”
姜南先把草木灰碱水备好,又准备去牵驴。
“二郎啊,你去把驴牵出来,别让小南沾手了。”
确吃过饭,正在处理毛栗子,听到阿娘的吩咐立刻起身。
沈确把驴牵出来,姜南帮着把驴眼蒙上,他自然懂了意思。
姜南也轻松了,往石磨洞里加黄豆,磨豆浆。
沈确牵着驴,神色微惊,真是巧思。
以往他都未曾想过把豆子磨出来。
一旁的沈安略带期待的声音响起:“嫂子,一会也可以喝一碗咸豆花吗?”
“你晚食吃这么多,还吃得下?”
姜南把最后一勺豆子舀进去,脱手,把桶提出来。
听见沈安的话,她抬眼看去。
这孩子咋吃东西没个把握,若不然明日遇着赵大叔给开一个消食儿药剂。
“吃得下,大哥和小丫妹妹都没吃过,他们肯定也想吃。”
沈安是会给自己找借口的。
话音一落,姜南真的难忍住笑:“是吗?”
她好笑地看一眼小丫,又回身,一双笑眼看着沈确。
放佛在问,你也是这样想的。
“我,我也想要尝尝。”
杏眼一笑,神色璀然,他连忙撇开眼,说出的话也是结结巴巴。
“哎哟,你兄弟俩,早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