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有驴,拉石磨也会轻松许多。
院子里的木桶都变多了,他也一一看过,据阿娘说,这桶里做出来的东西,现在县上卖得最好,每日赚得的大头也是此物所来,名曰:酸辣粉。
“小南本事大,自然是能买得起。”
沈确回家时,兜里揣着一贯银,这里有他做工所得,还有上次归家没有拿出来的银钱。
他本是想留作后用,初次回家时,他尚不知家中发生如此巨变,也不知姜南如此有本事。
倒是他多虑了。
现在他身上的银钱一文没留,心中也松了许多。
姜南已经切好饼端堂屋。
“嫂子,这个饼好好吃,它叫什么名字啊。”
沈安吃得一脸满足,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唇边还残留着可以的酱汁。
他满嘴咸香,饼刷了酱,但煎得酥脆的地方,口感依旧,上头点缀的葱花,更是提香,味道简直一绝。
就连小丫在一边吃得嘴都不得闲,一双眼亮闪闪地盯着她。
“看来这酱香饼当真是好吃了。”
“快吃吧,我去喊阿娘。”
姜南一手揉一个小脑袋,起身往后院去。
周氏把草倒进驴圈,她转身又指使沈确去提桶水来。
“阿娘,驴可喂好了?快进屋来尝尝酱香饼。”
“就来,就来,我把鸡鸭一起喂了就来,你先去。”
鸡鸭要和谷子糠,剁成细碎的草沫跟糠一起,和成半稀浓稠状物,倒进圈地放鸡的地方,等它们吃完,再关进圈。
“快来尝尝。”
这本来是给沈确做的,结果一家人都在堂屋吃。 姜南尝了几块,味道不错,香香脆脆的,入口甚香。
到底除了沈确,都是用过晚饭的,吃不了多少。
剩下的全都被沈确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