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复一年,攒下来不少,用在二房身上的自然没有多少。
只需要每次在沈确回来的时候,装装样子,让人安心,继续往家里送银钱就行。
可这一次被沈正礼撞见之后,她大孙子竟把这所有的银钱都要了去。
这么多银子,将近十两,在农家中,已然算多。
可她大孙子说这些银子是用来给自己找靠山的,到时候高中,不仅是秀才,又靠上了大人物,他们一家还愁没有这十两银。
沈老婆子想想也是,一咬牙,把大半都给人了。
自沈正礼拿走银子之后,就没再回过家,也不知道这事情办成了没。
偏偏这还是是第二次被撞见,第一次被老大两口子撞见,好歹被她圆过去。
他们不知道沈确具体往家中送了多少银子,但知道家里有银子,老大也不在去县上做工,成日的在家,地里的活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赵春娘也是一样的,喊她去捡个柴,回来竟敢跟她发脾气。
“阿娘,不是的,我方才从山上下来,看见二房买了活鸡活鸭,也不晓得给家里送一只,好歹您也是二弟的阿娘啊,周氏怎么也该为了亡人,对您好一些,可现在确实自顾自。”
沈老婆子一听,心里那股气也起来。 大儿媳说的不错啊,老二媳妇竟然如此罔顾孝道。
“还有,我瞧见她把那摊子的法子给了孙柳一家,让外人把银子赚,反倒是您,周氏不仅没有为二弟孝顺你,就连沈确都敢在家随意打砸。”
不说还好,这一说,沈老婆子脸色都不好了。
赵春娘靠近沈老婆子低声说了一句,她清晰地看见沈老婆子的脸色一变。
“你说的是真的?”
“沈确今日不在?”
赵春娘眼里闪过一丝不确定,而后又坚定地点点头,回道:“沈确不在,想来这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