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并未说其他,不过话中意思不言而喻。
族老也不介意顺着这话说:“沈全,你既然是将祖屋分给二房,确实是要找人修缮一番才行,既然是你自己提的分家,这也无可厚非。”
“族老,我……”
“阿娘,我头好晕,我是不是要去了。”
急促慌张的声音。
是姜南的。
众人循声看过去,姜南额头上的血流得更甚,顺着鼻梁淌下来,苍白的脸,染上血红。
“小南,小南,你没事吧?”
周氏六神无主,儿媳伤得这般重,都怪她,是她无用。
“快去请郎中。”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姜南虚弱地喊了一声:“叔,别叫郎中,刚分家,我家中没有银钱看郎中的。”
院子里的人看赵氏神色不善,分家就分家,作甚把人推到,撞得这一脸血。
“等我缓一缓,去山上采些野药就好。”
村里的农人,靠山活,也是识得简单止血的草药。
族老看着这一家子病的病,小的小,终是不忍心。
“大房出银子,给二郎媳妇请郎中。”
“凭什么,这死妮子能说能走,请什么郎中。”
咳咳咳咳咳……
一连串的咳嗽声响起。
“既然不想给银子,那你大房一家去祖屋好了。”族老冷哼一声。
赵氏一个妇人被族老下了脸,她不服气,但又不敢反抗。
族老眼神示意大房去给二房拿银子,好让沈小郎去他嫂子请郎中。
赵氏扭捏半晌,被族老一个眼神吓的赶忙进屋拿。
赵氏满脸不耐烦地拿着十几个铜板塞进周氏的手中。
不知怎的,姜南又连声咳嗽起来。
赵氏连连后退,族老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