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的草坪婚礼办得不算盛大,但胜在温馨,中途司仪放出两人从出生到现在的录像片,在场的人都跟着这对新人落泪。
梁思意哭得眼睛湿红,想到之后相隔千万里,她和向葵一对视便觉得鼻酸,开始各自掉眼泪。
“我的姑奶奶。”徐衡好声哄着向葵,又催着阎慎,“你快把梁思意拉走,她俩再这么哭下去,得水淹平城了。”
“你说什么呢!”向葵不乐意地给了徐衡一拳,转而又和梁思意一起笑出声。
阎慎带着梁思意去卫生间整理妆容,他拿纸巾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笑着说:“现在哭这么厉害,等我们结婚你怎么办?”
“……”梁思意推开他的手,“要你管。”
晚上的酒席免不了要喝酒,梁思意被阎慎提前打过预防针,没敢多喝,倒了一杯红酒,从开席喝到结束。
向葵和徐衡送走长辈,又带着好朋友们续摊。
散场时,饶是酒量不错的阎慎也有些醉意,徐衡给他们都在酒店开了房间,梁思意和阎慎荒唐一夜,一觉睡到隔天下午。
梁思意起床后看见颈侧一连串的吻痕,对着站在一旁刷牙的阎慎一通捶:“我这样怎么回去!”
“我昨晚喝得有点多……”阎慎也不敢辩解太多,拧开水龙头迅速洗漱完,“你先收拾,我去给你买衣服。”
好在附近有商场,阎慎给自己和梁思意都买了一套夏装,又去一家美妆大牌店,给梁思意拿了一支遮瑕液。 梁思意勉强遮住红痕,刚对阎慎没那么不满,看见被随意扔在地上裙子,她想到昨晚的情事,顿时又羞又气,“你从今天开始给我戒酒!”
阎慎也注意到被自己不小心扯坏的裙子,没原则地说:“我戒,都听你的。”
梁思意不想搭理他,气鼓鼓地吃完饭,两个人回到家里,何文兰跟阎余新都不在家。
梁思意稍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