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石块。但是他不加掩饰的阴狠声音却并未停止。巨蛇从圣堂的柱子上蜿蜒而下,黄色的浑浊竖瞳已经全然褪去伪装、变成了火焰般的紫。
“先祖,您怎么不说话呀?”黎曼笑着避开巨蛇怒极而甩下的尾巴,水晶球的碎屑已经开始彻底凝固、其中禁锢的各色魔力四处流窜,击中圣堂的墙壁、支撑壁笼的承重柱。
石块开始从各处剥落,越来越多的魔力汇入乱流中,就好像形成了一场绚烂的飓风,巨蛇不得不牢牢攀附在柱子上,坚硬的鳞片承受着魔力的打击,很快也显出血肉伤痕来。
而黎曼所在之处就是风眼。这些魔力好像无意识地拐弯避开了他站立的地方,不,其实只是他的移动轨迹——他似乎每一步都恰好踏在风的空隙中,巧妙避开了每一股乱流。
如果将整个圆形的大厅当做极坐标系看待,魔力的运动轨迹实际上并不杂乱无章。虽然在z坐标上有所变动,但是其xy平面上的轨迹可以看作许多玫瑰线。这些由生命孕育出的魔力完全构成了花瓣一样的形状,以不同的速度在勾勒一朵生命之花的形状。
黎曼一点也不想知道当这些魔力全部汇聚到圣堂顶点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他闭上了眼睛,径直向某一面墙壁走去。那里看起来和其他遍布着壁笼的墙没有任何不同,但是巨蛇看到黎曼的动作,居然拼着要离开自己盘踞的立柱,也奋力向黎曼冲去——
年轻人类的手首先碰到了那面墙,无数脉络从墙壁上浮现并变为金色,随后大门打开!
“你不能出去!你的尸体根本就不在这里,哈,就算出去,你也只是——!”巨蛇恶毒的诅咒回荡在已经开始崩塌的宝库中。实际上就算黎曼的尸体还在城堡内,他重新归位的灵魂也只会再经历一次被诅咒杀死的痛苦。这是一个几近无解的悖论。
黎曼没有回头。
那些壁笼就好像无形的幻影一般在被黎曼触碰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