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医?”
原本在享受难得休闲时光的丢斯,他被你和艾斯强行绑架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看到你和艾斯兴奋的表情,丢斯猜到不是什么好事,但是,随便了。
你知道丢斯从医学院退学后,只能靠啃晦涩的医书自学,却越学越没底气。看不得船医日渐消沉,你和艾斯强行拖着丢斯去应聘求医令。
艾斯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上次斯卡尔发烧,丢斯照顾他的时候,被他喊妈妈了才生气不高兴呢!”
你不客气地说:“当然不是啦,船长大人,拜托你有点情商吧!”
丢斯惊呆了,船上最看不懂气氛的人居然在指责别人情商低!
你和艾斯真的觉得你们的船医很厉害。毕竟照顾你们长大的是山贼,他们的医术水平仅限于往伤口上涂口水,看看能不能碰运气治好。
但是丢斯,虽然他总是嘴上抱怨个不停,却尽心尽力照顾每个受伤生病的船员。他甚至还会在吊水的时候,把药盒拆下来垫在病人手掌下。因为这些天天打得头破血流的海贼喊疼,船上购入的大部分是最细的紫色针头,丢斯一边骂一边把吊瓶药水的流速调慢,花费更多的时间帮他们把输液管捂热。
你掰着手指数丢斯的优点,说他温柔、细心,艾斯在旁边一个劲的附和。
丢斯无助又有点羞恼地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就是因为船长和大副总是一本正经地说这些打动人心的话,他才陷在黑桃的漩涡里出不去。
求医令上允诺的报酬很丰厚,你们赶到目的地时,发现前来应聘的医生们已经排起队伍。
你们坐在门口的长椅上,你还在不停地夸丢斯:“可是我真的觉得我们的船医很厉害呀,他要写作,还要自学精进医术。丢斯就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医生,所以我们来试试嘛,治好病人的话,能给船上添一大笔收入欸。”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