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有让人深吸上一口的冲动。
不过她显然没有同样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中的那丝微妙。
看男人果真还在,她早忘了自己同样身穿浴袍的“危险”,全然信赖又兴奋地冲上前去,却不巧,左脚因为一不小心绊到了过长的下摆,失去控制的双腿陡然改变了她的运动轨迹。
黎娇直挺挺地朝地面扑去。
眼看着和地板的距离越来越近,黎娇掩耳盗铃般地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本能反应超越了思考的速度,廖廷钰下意识地搀扶住她的双臂将人往上捞,以防止她无法保持平衡而摔倒。
浴袍太大,黎娇又太小,本来就不结实的结没能守住自己的本职工作,松松垮垮地朝两边散去。
霎那间,满园春色关不住,两只红梅出墙来。
廖廷钰呆住了。
黎娇也呆住了。
两人之间不超过一米的距离,借着灯光,那具凹凸有致雪白细腻的胴体一览无余。
黎娇欲哭无泪。原本怕男人在外面等的太久,于是她就着急出来,只是将腰带草草地打了一个结,她压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她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重新系上带子,只是越急越系不好,她急的快要哭了出来,可带子怎么也不肯配合,死活保护不住因为羞意已经染上粉红色的肌肤。
黎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系了。心头的委屈无处宣泄,她拿起床边的垫子,狠狠地往男人的身上打。
廖廷钰被生平第一次所见的美景惊呆了,直到头部传来了痛感,这才回过神来,生生受着女人的暴击,口中不住地重复着“对不起”。
黎娇边推边打,尖叫着将男人赶出了房间。
硬邦邦的木门在眼前被用力地拍上,“咣”的一声,差点撞上男人高挺的鼻梁,。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