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这个念头却成了永久的奢望。
她从不曾像这般乖乖偎在他臂弯里,更从不曾躺在他身边,让他一睁眼就能看到那张勾走了他魂魄的脸蛋儿。
她向来只会用那张诱人的小嘴极尽刻薄地挖苦他、讽刺他,不断说出扎他心窝子的话,比刀子还狠,刺的他鲜血淋漓。
可此刻,那两瓣粉唇离他不过几公分远,仿佛他稍微一低头,就能擒住那张令他爱恨交加的檀口,堵住她任何伤人的话语。
甚至昨天晚上,他还那样仔细地尝过它里面的味道,软绵绵的,香滑滑的,分明一点儿攻击力也没有,却将上辈子的他伤的体无完肤。
到底哪个才是她真正的小嘴儿?
是前世尖酸恶毒说尽狠话的那个,还是昨天晚上夜莺一般不停吐出销.魂声音的那个?
想起她在他身下贝齿微启娇.喘轻叫的样子,赵毅下腹三寸不禁迅速起了反应。
他以前从没想过鱼.水之欢会是那样销魂蚀骨的滋味,前世她是那样的排斥他,因此他也不觉得做这事有多快活。
可昨晚的一切都颠覆了他以往的想法。
原来同心上人水乳.交融,竟是有一种叫他连死了也甘愿的快慰。
品尝过了那样的美味,今世再想他放她走,那便更不可能了,他宁可她拳打脚踢拼命反抗,也不会再叫她逃离他身边一寸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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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黎娇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了男人眉头紧锁、满脸怒气的样子。
他的眼睛里仿佛住着一汪死寂的潭水,深深的,叫人一眼望不到底,黎娇有点害怕。
他这样,是因为她昨天晚上没能满足他么?
黎娇瘪瘪小嘴,有点委屈,虽然嬷嬷的确教导过,在床上,无论夫君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都要尽可能的乖顺听话,不能拒绝,不能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