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发热。
想到她刚才的亲吻有可能被他发现了,黎娇有点窘,她用细细轻轻的气声问道,“把你吵醒了?”
“嗯。”他用重重的鼻音回答。
“你赔我。”撩开她的发丝,他一口一口亲她肩膀处细嫩的肌肤,所以声音听起来有些含含糊糊的,好像还透着些耍赖和撒娇的味道。
人在清醒和人半睡半醒时的表现差异好大。
此刻的他,像一只舔着主人求关注的大狗狗,黎娇手心脚心都在发痒。
这股痒意继而由四肢渐渐蔓延至全身,又热又痒,灼烧得人难受。
两人正在以沉默对峙时,黎娇的屁股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一根棍子缓缓变粗变硬,最终以一副硬邦邦的,毫不客气的姿态直直抵着她。
超过十秒了,沉彦琛默认她同意。他不再忍耐,欺身而上,将她上半身翻正,两手分别握住她的软肉,然后大刀阔斧,开天辟地。
直击得敌人溃不成军,连连败退。
黎娇抬身抱住他宽肩,栗色的大波浪随着他的动作散乱摇摆。
被他撞得发晕,她迷迷糊糊的瞎想,他是她身上的常胜将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她……
可能是要死了。
昏过去前的最后一秒,黎娇的眼前只剩下沉彦琛飞快晃动的黑影。
腥风血雨的夜晚终将过去,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黎娇扭曲着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在沉彦琛怀中醒来。
上交完公粮身心舒畅的沉彦琛如同一只餮足的老虎,懒洋洋地舔舐着怀中的小猎物,他抱着黎娇那毛茸茸的脑袋,从额头一直亲到下巴,湿漉漉的吻像是要把她吞进腹中。
没完没了的男人好烦。
沉彦琛睡醒的时候最温顺,黎娇睡醒的时候最狂躁。
她控制不住翻涌而上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