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上沉彦琛的嘴巴,小口小口地渡给他。
沉彦琛这次倒没有使坏,咕嘟咕嘟痛快地咽了下去。毕竟这玩意在嘴中停留的时间越长,苦味就越大。
今天的药,出奇意外地不难喝。
把沾在她口腔壁上的药汁也一点一点吸进口中之后,他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黎娇吃不了苦,从睡衣口袋里变戏法般地掏出了两包不同口味的软糖,小手飞速地撕开包装,往自己嘴里先塞一颗苹果味的,再往沉彦琛嘴里也塞上一颗葡萄味的。
从没吃过这东西的沉彦琛深深皱起了眉,没亲够一样又攫住她比糖还甜的嘴巴,“这是什么?”甜甜的,软软的,又很有嚼劲。
舌头被他含着,黎娇只能奇怪地瞄他一眼,含混不清地道,“q.q糖啊,你没吃过么?”
“没。”
果然是没有父母疼的小可怜,黎娇顿时母爱与同情心一同泛滥,爱怜地摸了摸他脑袋上扎手的硬毛。
被她这么一搅,沉彦琛也没心思再处理文件,他牵着大脑缺氧迷迷糊糊的黎娇回房睡觉。
只是,想睡觉,也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黎娇一手拍打着床铺,吵吵着要洗澡。
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沉彦琛板起脸来,严词拒绝,“医生说了,你暂时还不能洗澡。”
“为什么?”
“万一不小心抻着胳膊怎么办?不想变好了?”
“可我想洗,我臭了嘛。”
“没臭。”
“臭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香香的。”沉彦琛逼不得已逼,说了一句甜言蜜语。以往这种话他是不会说的,看在她伤了的份上,他就当自己是在哄孩子了。
听见难得的好话,黎娇楞了一下,可还是执拗道,“……就是臭了。”
沉彦琛犯了难,打打不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