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彦琛撩开下摆,烙铁般的大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钻。
当他正欲更进一步就快要直击要害时,黎娇略显冰凉的小手飞快按住了他四处点火、随处作乱的手掌。
呜呜啊啊地抢回自己失守的唇舌,她含糊不清地叫,“等一下,等一下!”
被情.欲控制的沉彦琛喘了几口粗气,收拢回几分理智,但他耐心有限,粗噶着声音命令,“快说!”
说起正事,黎娇绯红的小脸霎那间白净如初。
情丝来得快,褪得也快,她雾蒙蒙的桃花眼里纯净无暇,指尖推着他压迫性极强的胸膛,迫使他与她隔开一小段距离。
她笑眯眯地提醒,“琛琛啊,我们该吃药了哦。”
“啊?”
“饭后一小时,我要吃消炎药啦,你也该喝胃药了哦。”她蹦下桌子,灵巧地从他手臂下钻出来,穿上拖鞋跑走了。
还没等沉彦琛反应过来,小丫头已经逃远不见踪影了。
一想到那苦涩的味道,沉彦琛控制不住地头皮发麻。
他看看书架旁的窗户,如果他现在从那里跳下去的话,还来得及么?
黎娇吞下药,返回到书房门口。
刚从李婶手中接过那碗看起来苦参参的汤药,那股浓郁的涩味便扑鼻而来,但是对上两位老人机殷切的目光,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要独自一人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黎娇哭着脸,想打退堂鼓。
福叔用口型对她喊加油。
那好吧……谁让她最善良呢,善良的人,总是要经受一些考验的。
况且她也确实很担心沉彦琛脆弱的胃,他那运动员的外形,小白脸的内在,让她深感担忧啊。
悲愤地端起漂亮的白瓷碗,黎娇抱着必胜的决心,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书房,在脸上挤出如同一朵迎风绽放的牡丹花般的甜美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