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温度依旧很高,可她还是觉得冷,手和脚上的冰凉好像正一点一点地传递并聚集在肚子上,疼得她直想遍地打滚。
想睡一会儿,却越疼越清醒,黎娇抱着暖宝宝蜷缩在厚实的被子里,心里想的却是:
封建迷信啊,果真要不得,符纸一点都不管用。
门外响起一阵规律的敲门声,黎娇拖着一副残躯给迟言开门。
迟言爱怜地亲亲小可怜的额头,熟练地把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每天熬夜、饮食又不规律,她来姨妈的时间从来没有准时过,就算来了也一直都不太正常,总是要疼上一天。
但是这次实在是疼得出众,撕心裂肺钻心蚀骨。肚子里仿佛装着个棍子,一会儿捅捅这里,一会儿捅捅那里,弄得她腰酸背痛不说,还在她腿上挂上千斤坠,沉重得叫她抬不起来。
她没想练就什么十八般武艺,老天爷真的不用这么考验她。
黎娇抓着迟言的手,虚弱的像一个将要临产的新婚妻子,眼泪汪汪地朝搞大自己肚子的丈夫诉苦,“好疼啊,我不想生了……”
当然,黎娇并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的是,“好疼啊,以后我再也不吃绵绵冰了……”
看她疼的小脸煞白,迟言心疼又自责,昨天他就不该让她吃……啤酒,可乐,烧烤,绵绵冰……
把路上买的红糖姜水用热水泡开,迟言端着杯子坐在她跟前,细声地哄,“乖,都喝掉。”
黎娇凑过去抿了一口,呸,真难喝,桃花眼漾着水光,她和他讨价还价,“那要是我喝光了,你会帮我揉肚子么?”
“嗯。”
“那好吧……”就着他的手,黎娇咕嘟咕嘟地喝进肚子,刺激的味道由食道升起,迟言眼疾手快地往她张着的小嘴里塞了一颗糖。
完成任务了,她抱住他的大手,她带着它穿过被子,准确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