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气不足地弱弱回道,“啊?……”
“不敢了?”迟言微笑。
“谁,谁说我不敢了,”她像只小公鸡一样高高地昂起脖子,“你以为你是数学老师你就一定会赢么?我告诉你,那可不一定!”
事实证明,b大的副教授还是有点水平的,她惹不起。
毫无疑问,玩到最后,迟言滴酒未沾,黎娇倒是喝了一整瓶啤酒。
她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要和迟言玩数学游戏?!
可能是他质疑的语气深深刺痛了她数学不好的自尊心。
迟言任命地拖起醉醺醺的小傻子。
小邻居一会儿东倒西歪,一会儿傻乎乎地咧嘴朝他笑,他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要知道,拉着一个醉酒的人在街上走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引吭高歌放声歌唱,比如现在……
“离开你我才发现自己!那爱笑的眼睛!流过泪!像躲不过的暴风雨!淋湿的昨天删去!啊啊啊啊!”
除了声音了高一点儿,音调还是挺准的,向来以智商取胜的迟言感受了一把被路人当做智障的眼神。
原来做傻子是一件这么恐怖的事情。
迟言很给面子的捧场,“好好好,唱的真好,不唱了啊,太累了,咱们回家再唱啊乖。”
“我不!我就要现在唱!你让我唱!”
迟言头疼,这孩子喝多了以后和之前乖巧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又娇蛮又不讲理。
但还是可爱得不得了,她再闹,他也止不住地喜欢。
怕她摔倒,迟言只好紧紧攥着她的手,没办法开车,于是他带着精神十足的黎娇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为了防止她耍酒疯,迟言紧紧地把她扣在怀里。
司机师傅看起来50多岁,身材发福,还有些秃顶,像个大肚弥勒佛一